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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屋子里很干净，但家具摆放混乱，桌子被移动到了门口，看起来昨晚应该经过剧烈的惊吓。
大衣柜里没有灰尘，猜想刘晓晓在极度恐惧的时候躲藏到了大衣柜里。
孟澜在地上发现了几缕脱发，像是被什么东西拽掉的。
照片在桌子的抽屉里被找到，确实如程爽所说，是黄佟佟和黄珊珊的合影。
“有三个女儿，其中一个不受重视，就连合影都没有她，这张照片应该是这两年照的吧，黄珊珊的样貌和现在差别不大。”
孟澜翻来覆去看这张照片，“我看看写的是什么。”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珊珊和佟佟】
“你说爱爱去哪里了？”
孟澜问。
江策朗拿过照片，对着阳光仔细观察自己，他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
“你离我近一点。”
孟澜：“我拒绝。”
江策朗瞥了一眼她。
好吧。
孟澜走近了他。
阳光透过相纸，照片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背后的字迹清晰起来。
孟澜在赫然看到那笔记的一刹那，浑身寒凉。
——【珊珊】这两个字下面是被橡皮擦掉的【爱爱】两个字！
爱爱和佟佟。
孟澜蹙眉。
江策朗勾起一丝微笑，在嘴唇上比划了“嘘”
的手势。
门口传来张峻帆和迟麟的声音：“你们发现什么了，照片上有什么？”
“要么你来看看？”
江策朗问。
“我不不不不不！”
张峻帆捂住双眼，“别让我看，我可不想看啊！”
孟澜说：“没什么。”
他们只不过发现了一个可能的事实——眼前的小姑娘并不是黄珊珊，而是顶替了黄珊珊的黄爱爱。
孟澜似乎可以勾勒出黄爱爱是一个喜欢模仿黄珊珊的女孩，因为模仿所以遭到了黄珊珊的嫌弃，姐妹关系并不好。
那真正的黄珊珊去哪里了？
黄珊珊是已经死了吗？
或者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如果黄珊珊嘴里所说的姐姐黄佟佟其实就是黄爱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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