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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问5T是从哪学来。
那个动作超出了人类极限，不可能凭空出现。
但夜鹰纯依旧选择不问——他只看结果，只看这孩子能做到什么。
他命令季星临重复最基本的动作——膝盖弯曲的角度、蹬冰的发力点、压步时重心的转移。
一遍，又一遍，直到腿开始发抖，直到汗水浸透训练服。
很奇怪，哪怕季星临表现再差，他也没有赶走他。
训练结束后，夜鹰纯扔给他一瓶水，转身走了。
季星临站在冰场门口，看了眼手机：
7:30。
还能赶上第一节课。
他裹紧外套，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快步走向车站。
小学五年级的课程对他来说并不难，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冰面上——膝盖弯曲的角度、蹬冰的发力点、压步时重心的转移。
那些动作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连老师点他名字都没听见。
"
季星临同学，请回答这个问题。
"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低下头，耳朵红了。
终于熬到放学。
他背着书包，几乎是跑着回到住处。
瘫在床上，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但系统面板在脑海中闪烁：
【今日训练时长：4小时】
【能力值+4，天赋值+4，万能点数+4】
【当前花滑能力：Lv.2（基础入门）】
【AurorasEdge（5T）剩余次数：45】
四次。
他只给夜鹰纯看过一次，还剩下四次。
季星临闭上眼睛。
夜鹰纯没有问他任何问题。
没有问他那个5T从哪里来，没有问他为什么三周跳那么烂。
只是让他练，练最基本的站姿、最基本的滑行、最基本的跳跃。
他调出系统面板，进入系统空间。
"
我要练习。
"
"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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