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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不明白的那个人——”
安德猛地打断她，嘶哑着说，“你冷落了我整整一个夏天，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从来不回，你无视我的电话——等到你回来，但你只是在敷衍我，用一些随便就能编出来的借口把我搪塞过去，我只能假装一切都没变。”
“别这样——安德，别——”
“那我应该怎样？”
他的声音忽然小下来，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双臂环住她，眼泪烫在她的颈窝，几乎能灼穿她的皮肤。
“我应该怎么样……我没办法没有你，你让我怎么办？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拜托——埃琳，我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最后一个想到的也是你。”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你什么。”
“我从来不想对你提要求。”
安德退开了些，这样能看到她，“如果我没有让你觉得被辜负，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你不能说我没问题，却又把我甩开，这么久以来你忽视我，现在却又吻了我，和我上床。”
他们的嘴唇仍然相距只有几寸，埃琳娜甚至可以看清他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可她想起的却是纳诺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克里斯廷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的双腿。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家里的事？”
安德困惑的问。
“……早在那天晚上，我们就回不去了，无论我们怎么假装。”
埃琳娜感觉到安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微笑起来，就好像预料到了一般，笑容万分苦涩。
昏暗的环境中，埃琳娜没有看安德，但她仍旧感觉到，他的视线锁定在她的脸上，也许正试图搜寻出什么来。
安德始终没有说话，埃琳娜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窒息晕过去，即使她坐在床上，被他的两只手扶着背。
“那不是你的错。”
安德的语调听上去柔和了许多，他似乎并没有生气，又或者失望，“你只是在保护自己，行吗，那是个意外，我们把这件事忘掉，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它应该翻篇了，我们让它过去，不要再这样了。”
他说的足够温柔，就好像这样事情就会变得更好。
“我在肯辛顿遇到了别人。”
埃琳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爱上了别人，好吗？我受够你了。”
“不，”
安德看了她好几秒，然后坚决的说，那态度几乎快要让她动摇。
“我不会信你现在说的一句话，你吸了那些该死的东西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比过去几个月里的任何一天都清醒。”
“别再说了……”
“我不想我们最后——”
“不要说‘最后’了，你不能替我做决定，好吗？你不能单方面决定我们完了。”
安德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相信我，好吗？”
他的吻落在她的头顶，“都会过去的，不管是什么都会过去的。”
埃琳娜毫无预兆的再次哭了起来。
“那不是你的错。”
安德重复道，“我们试试。”
他摸着她的胳膊，放软了声音，哀求着说，“就试一试，不提过去，就今晚，我们就待在这个房间里，外面什么都不存在，好吗？你看起来太累了，睡一会儿，一切都会好的。”
“我没办法停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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