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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俊的惊呼撕裂了冰冷的空气，他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般，猛然坐起，指节深深陷入发胀的太阳穴。
冷汗浸透的破烂不堪的衣物堪堪贴在关键部位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五天，五场生死游戏，这个数字像烙铁般刻在他神经网络上。
他机械地环顾西周——墙角堆着干涸的血迹，天花板垂下的铁链还在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腐肉混合的刺鼻气味。
颓然跌坐在铺着霉斑草垫的床板上时，他听见隔壁囚室传来压抑的呜咽，那是今天差点就输掉游戏的中年男人。
透过铁栅栏的缝隙，许俊看见走廊尽头晃动着人影。
那些被关押者的面孔在记忆里重叠：西装革履的企业家王总，和母亲许慧的律师所有过节，三天前还捧着圣经祈祷的人，刚刚却用碎玻璃割断了同屋同他一样是企业家玉总的喉咙；银行高管李经理，曾经拒绝过母亲律师所的贷款，而她此刻正用高跟鞋尖戳着溃烂的伤口；那个总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律师所合伙人老张，昨天为半块发霉的馒头，把铁勺插进了同样是合伙人同伴的眼窝。
此时此刻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不是愤怒，而是被生存本能激发出想活下去的想法点燃的、野兽般的红光。
许俊突然想起第三场游戏时，付婷被皮带勒住脖颈的瞬间。
这个总把最后半块面包分给他的女孩，昏死前还在用口型重复："
活下去。
"
那时他以为这不过是垂死者的妄想，现在才明白，在这座用恐惧浇筑的牢笼里，活下去本身就是最残酷的刑罚。
当晨光再次从通风口漏进来时，他看见自己映在铁墙上的影子——那不再是人。
而是一只被拔掉獠牙的困兽，正用最后的理智撕咬着名为人性的枷锁。
“怎么样，他为了你，可是甘愿闯入生死区，是不是英雄？”
男人戏谑的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捏着怀里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看向监控屏幕，“我对你不好吗？你跑什么呢？还连累杨平断一只手，虽然你也不在乎这个人。”
监控屏幕的蓝光像无数根冰针，扎进女人苍白的脸颊，在她脸上割出锋利的阴影。
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得能拧出水来，消毒水味与铁锈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勒得她呼吸困难。
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每一声都像在敲打她紧绷的神经。
"
怎么样？"
男人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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