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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根据笔迹,广松涉广松涉发现手稿中多为恩格斯笔迹而马克思笔迹较少出现,因此推断恩格斯在《德》中的思想理论贡献大于马克思。
[24]这一结论显然过于草率。
也可能仅仅是恩格斯誊写。
因为判定究竟思想出自何人不能仅仅根据笔迹,还要看这一文献前后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变化情况,以及此文献与其他相关文献的思想关联程度加以佐证,以“互文性”
才能连贯地加以说明和判定。
在这一领域,一批青年学者如北京大学聂锦芳、清华大学韩立新都围绕马克思《德》的文本解读展开了深入的研究,在国内学界有相当的学术影响。
进一步,文本—文献学解读范式文本—文献学解读范式涉及对“文本学”
这一新概念如何做解释。
国外只有文献学概念,而没有与中国“文本学”
意义对应的词语。
文献学主要包括“版本(edition)”
“目录(directory)”
“编纂(piling)”
“校勘(g)”
等。
而“文本(Text)”
研究来源于解释学,主要是对一定文本的意义如何理解和解释的方法。
当然阐释学从古典到近代,经历过圣经解释学、语文解释学、施莱尔马哈和狄尔泰的文本解释学、海德格尔的主体解释学和伽达默尔的哲学解释学等。
中国古代也有经文解释学和版本学、目录学、校勘学等。
张一兵指认的“文本学”
不仅包括文献学的版本研究,也包括对文本意义的解释。
对于这一概念,杨学功、韩立新、鲁克俭以及张一兵等人展开了多次对话。
反对者认为:第一,文献学、版本学主要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文本解释是一个文化问题或理解问题。
将两个含义并入在一起并不恰当。
日本学者大村泉也持此观点。
文本研究不能无视陶伯特等西方学者编纂MEGA2中关于马克思文献研究的最新成果。
不能因为意识形态对立就否定西方学者的文献学技术研究成果,因噎废食。
[25]但是,技术层面的文献学是否为“价值中立”
或“价值悬搁”
的?显然不是。
意义决定文本结构的选择,但文本结构也决定意义。
在这一点上,西方学者更加有深谋远虑。
无论主观意向如何,学院派的“技术范”
远不能逃脱意识形态的纠缠。
然而我们不能因此就完全忽视技术层面研究的创新意义。
最后,文本—文献学解读范式文本—文献学解读范式还涉及如何看待中国的“马克思学”
。
王东、鲁克俭、韩立新等都主张应当在马克思思想研究意义上与西方“马克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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