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爱看小说】地址:https://www.antiquessd.com
方面,得出更高的评价。
于是,自然被颂扬为“醉醺醺的神”
,而黑格尔与雅克布·伯麦的亲缘关系也得到了强调。
布洛赫也设身处地地对黑格尔的自然哲学持理解态度,并且赞扬了它那与自然科学机械的、量的思维相对的辩证的、质的思维。
“自然的真相就在于它面向人的辩证发展史”
。
布洛赫也忠实地保留了这种对自然的思辨考察的尊重,并且在他题为《进步概念辨析》的演说中进一步发展了它。
在那里,他所得出的应该从一开始就把第二宇宙论和自然史阐释为对人的世界的实现具有重大意义的那一要求,再次为他招来了最为激烈的批评。
[87]就这点来说,布洛赫只不过是前后一贯的。
也就是说,如果辩证法包含了全部现实,而人类历史又应该被视为极富意义的话,那么为了能够从自然中唯物主义地得出人类历史,这一有意义的过程也会被“向后”
投射到自然中。
“进步的”
发展过程的意义从来不能从作为自然科学研究对象的空无意义的自然中得出。
布洛赫是唯一清楚地表达了这种认识并且从中得出这一结论的马克思主义者,而这一结论必定会导致自然哲学、导致在不涉及意义的自然科学之外的、对自然的辩证意义的阐释。
然而,对苏联的意识形态家来说,这主要关涉自然科学的声誉对他们的意识形态的用处。
因此,他们必须拒斥布洛赫的“第二”
宇宙论。
但那时,人类在地球上一次性的、富有意义的发展过程就不可避免地被嵌入到宇宙事件的无意义的循环运动中了。
恩格斯早就谈到过这一点。
[88]如此一来,正像最终按照宗教进行思考的恩斯特·布洛赫所强调的那样,尘世的和人类的事件所具有的意义也会再次被取消。
人的世界,人的文化,仅仅是一场暂时的游戏,它们注定要返回到它们由以源起的死的物质,以便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或许可以在宇宙的另一个地方重新诞生。
布洛赫针对黑格尔的历史哲学所阐述的那些思想,主要是批判性的。
他关于历史哲学在全部黑格尔哲学中的地位的观点——“作为已经阐述过的内部国家法和外部国家法之后的纯粹的收尾环节”
——早已遭到了指摘。
人们当然可以对这种安排做出“有利于”
黑格尔的解释。
也就是说,就黑格尔的国家观而言,极为现实的并不是至少在当时必然保持为空想性质的对民族联盟或者世界共和国的要求,而是控制这一独立自主的形象的真正力量:支配一切的历史。
于是,历史就有责任去完成在当今世界现状中尚未完成的东西。
当然,黑格尔所描述的历史恰恰不是尚未实现的(超越了现有状态的)历史,而是已然消逝的历史。
但是,他通过把历史置于这个系统的末尾部分,也就在一定意义上承认了布洛赫认为他所缺失的那种面向未来的“开放性”
。
艾里克·威尔[89]坚决强调这一开放性,他从黑格尔的《哲学全书》中援引了这样一段话:“最后,国家具有这样一个方面:它是单个的、被自然决定的民族的直接现实性。
作为单独的个人,它对其他同样如此的个人是排他性的。
在它们的相互关系中发生着任意性和偶然性,因为,介于他们之间的法的一般,由于这些个人的自主的整体性的缘故,仅仅是一种应然存在,而不是现实存在。”
[90]威尔所强调的这些术语(自然的、单个的、直接的、任意和偶然、应然)对黑格尔来说完全是一种否定的意义,它们标志着一种不完满性,一种辩证发展过程中的“尚未”
。
由此可以得出,对黑格尔来说,虽然“国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