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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门学科被德国人所垄断,逻辑上不够严谨,充斥着各种错误。
1908年至1909年,布洛赫在德国读书期间,曾与占统治地位的经济史专家有过密切的接触。
他在柏林大学时,修过马克斯·泽林(MaxSering)和鲁道夫·埃伯施塔特(RudolfEberstadt)的课;他在莱比锡大学听过卡尔·布歇尔(KarlBücher)的课。
布洛赫非常欣赏布歇尔“系统化”
的学问,但对其形而上学的嗜好也有所批评:布歇尔在阐释经济发展的时候,总是借助于达尔文主义的理论框架,而且迷恋社会阶级的铁律,这往往与事实不符。
③
在年轻的时候,布洛赫曾思考过历史学家的研究方法。
他拒绝研究荒诞、复杂的问题,反对诸如“路易六世时期”
这样武断的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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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一年后的教师资格考试中,他却遇到了一些仍囿于传统时间和地理范畴的问题,比如,该犹斯·格拉齐(CaiusGracchus)统治时期的政治生活,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在希腊帝国衰亡过程中的作用,路易十四统治下的教会和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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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消除历史学家各自为政的现状,解决技术上的短板,布洛赫呼吁建立问卷调查的标准。
由研究者群体设计和管理的调查问卷,可以为史学家提供有用的证据,修正一些错误理论。
三十年后,身为《年鉴》杂志主编的布洛赫,怀着同样的目的发起了问卷调查。
②
在传统史学家与社会科学家之间、“文化”
与专业化之间、大众普及者与渊博的学者之间,一直存在着各种激烈的争论。
布洛赫像他父亲那样,始终采取中立的立场。
由于和上一代学者隔着足够的距离,他可以很好地考察“前科学时期”
伏尔泰和米什莱的作品。
布洛赫不喜欢勒南,因为他的历史野心过于膨胀。
布洛赫对于库朗热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他父亲的书房里挂着库朗热的头像),认为他几乎能与朗格卢瓦和瑟诺博斯相媲美。
③
布洛赫从巴黎高师毕业时,年仅22岁。
他选修的课程包罗古今,注重各种因素的平衡,既有专业课,也有基础课;既有时髦课,也有经典课。
他认为历史学家的任务在于系统地阐释一些有用而又适当的问题,为综合精神寻找基础。
为此,历史学家应该超越瑟诺博斯的局限,摒弃社会科学家的成见。
布洛赫在评价前人时,批评方法也日益完善。
在他看来,历史学家与生物学家有点相似,他们虽然具有极好的显微镜,却不知道该用来研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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