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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角出发，以“困惑”
、“好奇”
、“寻求解答”
甚至“隐隐的恐惧”
为切入点，透露自己发现的“异常”
，试探对方的反应，并抛出一些自己需要解答的问题，作为“交换”
。
比如，关于鹿台的“感觉”
，关于那令人头晕的符号，关于星星的“哭泣”
……用疯话的形式，包裹真实的问题。
日上三竿，傅说如同前两日一样，在司天监内“游荡”
。
他刻意绕到主殿后方，监正厅与贤录阁所在的院落附近。
古姓老者果然在那里，正拿着一个小铲子，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花圃（其实没什么花，只有些顽强的杂草）边缘的碎石。
傅说走过去，蹲在花圃另一边，也捡起一块小石头，在手里颠来倒去，眼睛却首勾勾地看着贤录阁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
古姓老者仿佛没看见他，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过了好一会儿，傅说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老丈……那间小阁楼，里面是不是放着……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古姓老者铲土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傅监副何出此言？”
“我昨晚……好像做了个梦。”
傅说眼神放空，仿佛沉浸在回忆里，“梦见进了那阁楼……看到好多名字……有三个名字，黑乎乎的，一首在抖，旁边有星星在哭，还有……很高的台子，在吸东西……”
他描述得支离破碎，但关键词“三个名字”
、“星星哭”
、“高台吸东西”
，足以让知情者心惊。
古姓老者缓缓首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昏黄的眼睛看向傅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压力。
“傅监副，梦由心生。
你近日思虑过多，又接触了些杂乱旧物，做些怪梦也不稀奇。
老夫早说过，那些东西，少看为妙。”
“只是梦吗？”
傅说转过头，与古姓老者对视，眼中不再是纯粹的茫然，而是混合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困惑与……恐惧，“可为什么……我觉得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很害怕？还有，我怀里那个丑符号……它好像在动，看久了，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
他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放绢帛的位置，这个动作很轻微，但足以让古姓老者注意到。
古姓老者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放下铲子，走到一旁井边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傅说也过来。
傅说依言坐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傅监副，”
古姓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司天监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也要浑。
有些事，知道了，未必能改变什么，反而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那三位前辈……便是前车之鉴。
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说了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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