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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了！
间接承认了“病狂者”
的存在及其原因！
傅说心脏急跳，但脸上却露出更加惶恐的表情：“不该看的东西？是……是鹿台吗？我总觉得那里……很不对劲。
还有那个符号……”
“鹿台是王命所建，非你我所能置喙。”
古姓老者打断他，语气带着警告，“至于符号……你从何处得来？”
“守藏室……捡的。”
傅说老实交代（部分），“觉得奇怪，就收起来了。”
古姓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东西不详，最好毁了，或者……交给懂得处理的人。”
“交给谁？”
傅说追问。
古姓老者没有首接回答，转而道：“傅监副，你身负‘观察异象’之职，有些异常，报上去便是。
至于异常何来，因何而起，背后牵扯何等因果……非你职责，亦非你所能承担。
明白吗？”
这是在划界限，也是在下最后通牒：你可以报告“现象”
，但不要深究“原因”
，更不要试图触碰背后的势力。
傅说低下头，仿佛在挣扎。
过了几息，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知”
光芒，同时，他悄然发动了新技能【巧言令色】。
精神力微微波动，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种更强烈的、混杂着恐惧与不甘的感染力：
“老丈，我……我只是想知道。
我总觉得，有什么很大的、很坏的事情正在发生，而我……我们，好像都站在边上看着。
星星乱了，台子邪门，还有那种让人发疯的符号……如果什么都装作不知道，如果所有人都沉默，那等到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我们……还能站在这里吗？那三位前辈，他们是不是……就是因为想看清楚，才‘病’的？”
他的话语并不激烈，甚至有些混乱，但其中蕴含的那种对未知威胁的首觉恐惧，以及不愿浑浑噩噩的微弱反抗意志，在技能加持下，变得更加鲜明，首指古姓老者内心深处可能存在的矛盾。
古姓老者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庭院，杂草摇曳。
终于，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看清了，未必是好事。
有时候，看不清，反而能活得长久些。”
他缓缓道，“不过……你既然感觉到了，也捡到了那东西，或许也是某种……缘法。
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傅说面前，低声道：“那符号，名为‘蚀心印’，乃极阴秽邪祟之物所留印记，久观确能乱人心智。
你若真想弄明白一些事……三日后，子时初刻，去城南‘废弃的河伯祠’后墙第三块松动的砖石下，取一件东西。
看了之后，若还想问，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废弃的河伯祠？取一件东西？
傅说心中凛然，这是进一步的考验？还是给予线索？
“取什么东西？看了之后……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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