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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之谜解开了,现场的青年人所猜测的所谓豹犬盗墓的神奇故事没有被印正,但关于金器失身之谜仍未解开。
经过一番吵吵嚷嚷的争论,有人认为墓主在下葬时被贪财的参与者偷偷取走,因器盖与器身不便一起藏匿,只取走了两件认为值钱的器身,两个器盖被撇在了主棺之下。
这一猜想立即遭到了谭维四、郭德维等资深考古人员的否定,尽管主棺尚未开启,但从墓葬的规模和陪葬器物之宏富贵重看,墓主人一定是个王侯级的人物,否则没有如此气派。
这样一个人物下葬,墓坑周围一定是岗哨林立,戒备森严,操作者的一举一动都在警卫人员和臣僚亲属的监视之下。
在这样一种阴森恐怖紧张的气氛下,即使吃了老虎心豹子胆,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冒天下之大不韪,盗取如此贵重的珍宝。
假如真有谁不知好歹、胆大妄为,其后果不只是自己像2000多年后的阿Q一样,被“嚓”
的一声砍掉脖子上那个拖着猪尾巴的肉球,很可能还要招来满门抄斩、诛灭九族的大祸。
因而这一推测成立的可能性极小,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既然下葬时没有被偷走,盗墓贼与豹犬进入的猜想又无法证实,整座古墓再无发现盗洞和缺口,难道这两件金器像穿山甲一样,具有钻地打洞逃跑的灵性和本领不成?这一点显然是不可能的。
既不能插翅上天,也不能长甲钻地;既不怕火炼,也不怕水浸的两件稀世之宝到底哪里去了?消息传出,闻者一片惋惜,在无法理喻的困境中,有人放言:唯一的可能,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此物被发掘的某个考古人员暗中盗走。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若国家奉派的现代考古人员再充当起“摸金校尉”
,或假公济私,索性干起盗墓贼的勾当,那还了得?这不是国将不国,天下大乱了吗?若此事当真,考古人员将以何面目出现在广大民众的视野之中?对此,谭维四等人遵照“谣言止于智者”
的古训,表示了沉默。
10多年后,郭德维才对外做了如下的解释:“发掘此墓,顾铁符先生向我们提出了两点要求:不丢失和损坏任何一件文物,不忽略和放弃任何一点资料。
这两点我们牢牢记住,并贯彻于这次发掘的始终,且扎扎实实地做到了。
同时,丢失、损坏文物是发掘中的大忌,我们也一贯是极为注意的。
首先,下墓坑的人员是经过长期考验的,不只技术上过得硬,思想品质更过得硬。
这是做考古工作最起码的职业品质和道德修养,任何一个考古学家都是不收藏文物的。
莫说此墓发掘这种集体的、大规模的活动,就是一个人主持工地遇到金银财宝也是常事,如连这点起码的品德都没有,根本就无法去搞考古发掘。
考古队员即使一个人挖到了金银财宝、珍贵文物,也是如数上缴,这是没有半点含糊的。
具体到此墓几件金器,发现时不止一人(自椁盖板揭开后,每天守卫现场绝不止一人),发现以后,也打破必须先绘图、照相的常规,只是记录了位置即取回室内妥善保管,在工地上没有张扬,以致不在现场的许多考古队员经过了一段时间也才知道。
故在发掘工地上绝不可能丢失。
所以可以肯定,除了金盏、金杯这些完整器物外,确确实实还下葬了两件金器盖,至于金器身到了何方,仍是一个谜。”
[1]
据谭维四推断,墓内发现的两件无身器盖,尽管它确实是一种金器之盖,但入葬后就不能叫盖了,而应叫“镇”
。
即镇席之物。
此物的材质不同,铜制的称铜镇,玉做的称玉镇,黄金做的自然称金镇,《楚辞·九歌·东皇太一》:“瑶席兮玉瑱。”
瑱原是戴在耳朵上的玉器。
王逸《楚辞章句》注:“瑱,通镇,以白玉镇坐席也。”
此处当为席镇。
既如此,也就只有盖而不会有什么器身了。
对于屈原在《楚辞》中描绘的瑱,现代人谁也没见过,只能凭空想象。
按一般的解释,这个瑱是一种玉器,而不是金器,且是压在席子上的一种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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