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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文若身上。
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如果说有，那就是把整个勋贵集团得罪死了。
如果说没有……看看那个深坑，再看看林凡手里的刀，谁敢说没有？
苏文若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个血肉佛，想起了那件被扔进棺材的龙袍，更想起了这三年来他在诏狱里受的折磨。
“有！”
苏文若猛地举起手中的账册，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怒吼。
“定远侯府！
私藏龙袍！
豢养妖物！
以活人练功！
罪证确凿！”
“臣苏文若！
亲眼所见！
这地下乃是一座修罗场！
那萧氏老妖婆，更是早己化作妖魔，意图吞噬京城百姓！”
“若非林督主与镇北王舍命诛魔，今日这京城，怕是己成炼狱！”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里。
“妖魔……真的是妖魔……”
“我刚才看见了！
那棺材里全是触手！”
“太可怕了……侯府竟然是这种地方……”
人群开始骚动。
恐惧转化为了愤怒，又或者说是为了掩饰恐惧而表现出的愤怒。
墙倒众人推。
既然定远侯府己经塌了，那就再踩上一万只脚，把它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林督主威武！
镇北王威武！”
不知是哪个机灵的西厂番子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诛杀国贼！
林督主威武！”
林凡听着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就是人心。
半个时辰前，他们还在对着那口空棺材磕头，骂他是乱臣贼子。
现在，他成了救世主。
“系统，结算。”
林凡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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