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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命。”
影子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它的动作，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那些红灯笼里的火光瞬间变成了惨绿色。
“卖大乾的国运，卖你林凡的未来。”
“还有……”
“卖那个‘龙种’的归属权。”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握刀的手，紧了紧。
“龙种？”
“你是说……我弟弟？”
“那是钥匙。”
影子居高临下，语气漠然。
“开启‘天门’的钥匙。”
“把它交给我，我保你做这凡间的皇帝，享百年富贵。”
“否则……”
影子抬起手，指了指林凡。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林凡笑了。
他在雨中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做皇帝？”
“百年富贵？”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狰狞如鬼。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我的东西，来跟我做交易。”
“尤其是……”
“拿我的家人。”
铮——！
绣春刀彻底出鞘。
刀鸣声如龙吟，震碎了漫天雨幕。
“想拿钥匙？”
“那就拿你的命来换！”
林凡脚下的泥土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那座白骨高台。
既然谈不拢。
那就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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