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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丫鬟奉了香茶上来，然后便自觉地远远避开了。
柳玉淡淡一笑，率先开口道：“真没想到，咱们两个也会有坐在一起喝茶的时候。”
王琰表情冷淡，眼中满是鄙夷：“是啊，真是晦气。”
柳玉脸上浮现一丝苦笑，说道：“昨天我去了省城，见到霖哥了。”
王琰看了她一眼：“这么多年，你还没死心吗？”
“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柳玉不理会她的敌意，继续说道：“但是依然过得艰难。
我以前就劝过他，不要轻易相信王琳的话，如今，他好像终于听进去了。”
王琰有点不耐烦道：“你有话就直说吧！
不要再兜圈子了。”
“我知道你心里憎恨亦之，哪怕他不姓王，哪怕他一点也不想认祖归宗。
兴许是因为他摆了周念一道，你心里恼他？”
柳玉说道：“所以，你去找秦虎阳，其实是想要除掉亦之，对吧？”
王琰端起茶杯来，轻轻抿了一口，没说话。
“可惜，秦虎阳不敢得罪霖哥。
他很清楚亦之是谁，所以不管你出多高的价钱，他也不肯接。”
柳玉叹了口气，又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是你。
直到霖哥灭了乔万山满门替亦之出气，我才发现自己几乎已经忘了你曾经也是这样狠辣的角色。”
“你这样凭空怀疑我，有意思吗？”
“先不要急着否认。”
柳玉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你当时肯定很不甘心，所以才退而求其次，让秦虎阳去杀何语柔。
……我猜，大概是因为那孩子顶撞过你？或者你不喜欢她？倒是挺符合你做事的风格。”
“说这种话，你又有什么根据呢？”
“因为我太了解你了。”
柳玉站起身，望着园中一片苍翠的绿色，缓缓说道：“但你可能没想到，悬赏的画像竟然传到了亦之手里，最后送到正主手上——你猜，霖哥有没有看过那张画？如果他知道你曾经让秦虎阳去杀他唯一的儿子，你觉得他会怎么做？还会像当年一样，念及兄妹之情吗？这些年来你对我做过的事，他会原谅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琰怒道。
“告诉我怎么找到秦虎阳。”
柳玉望着她，平静地说道：“你若帮我，我就让他对此事守口如瓶——怎么样？”
“你找他做什么？”
“这与你无关。”
柳玉望着她的眼睛：“我不是来求你的。
如果你帮我找到他，我愿意此事一笔勾销，就当你从没找过他，而我也从没找过你。”
王琰显得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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