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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奶油糖度比总店开业时降了5%。
顾言泽调的？”
林默问。
江皓瞬间鬆了口气：“对！
他说你上次嫌总店太甜，这次特意调低了。
你居然能吃出来差5%？”
“泡芙吃多了就知道了。”
林默把剩下半颗递给苏清顏。
她咬了一口，点点头：“这个甜度刚好。”
林默转头对江皓说：“以后分店都按这个標准做。”
江皓立刻在品控手册上，郑重写下一行字：標准甜度：默神点头。
顾言泽拿过笔，把自己名字从“配方调整人”
那栏划掉，改成了“林默”
。
“为什么写我？”
林默愣了一下。
“品牌创始人的味觉，就是品牌的標准。”
顾言泽推了推眼镜，“这是你创立的品牌，配方最终审核权归你。”
林默看著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手册，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標准可以写我，但配方调整人还是你。
没你调，我吃不出来那5%。”
顾言泽笑了笑，拿起笔，在那栏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两个名字：林默、顾言泽。
后来这段纪录片播出，有人把品控手册的签名截图发到网上，评论区整齐划一：【默神和顾总联合署名，这是泡芙界的最高认证！
】
回到总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苏清顏把分店首日的营业报表，钉在了康復训练记录表旁边的墙上。
报表角落，顾言泽用红笔写著：首日销量破总店开业纪录。
她转头看向躺在摺叠床上，用《故事会》盖著脸的林默：“泡芙分店比你想的成功多了。”
“意料之中。”
杂誌底下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泡芙是你做的，店是他们开的，我就是个试吃的。”
苏清顏走过去，把他脸上的杂誌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眼睛：“你是品牌创始人。”
“品牌创始人现在要睡午觉了。”
林默说著，把杂誌重新拉回脸上。
可苏清顏清清楚楚地看到，杂誌边缘露出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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