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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话(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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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这些消极的例子相反,我们或许可以提到,《天佑非洲》象征并促进了一个统一目标:帮助南非结束种族隔离。

我们或许可以想到,许多人说加入合唱团改变了他们的人生(据说如今英国的合唱团比炸鱼薯条店还多)。

我们或许还可以想到音乐治疗(musictherapy)这一整个领域,在这里,训练有素的从业医师以音乐为手段,与有交流障碍或其他障碍的患者建立关系。

我们也可以只想想音乐带来的愉悦。

如我所说,音乐并无固有的善恶。

它的力量可以用来为善,也可以用来作恶。

但是,相对于每一位太过怀疑音乐的学者来说,有一位记者则太过不加批判。

“音乐是种变革的力量、善的力量,而且,是的,也是和谐的力量”

,一篇2006年的《卫报》社论文章这样写道。

这篇文章认为,“尽管社群中的年轻人有着明显无可救药的分化,他们仍聚在一起作乐,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增进对彼此以及彼此文化的了解”

它所说的是“西东合集管弦乐团”

(West-EsternDivara),该乐团由爱德华·萨义德和丹尼尔·巴伦博伊姆(DanielBarenboim)在1999年共同创立,被用来促进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之间的相互了解,其成员包括阿拉伯、犹太和西班牙学生。

乐团有一个根本的乌托邦式的相互依存原则,用巴伦博伊姆的话来说,即“乐团要求音乐家互相倾听,没人应该试着比旁边的人演奏得更大声,他们必须互相尊重、了解”

这支乐团曾一度成为媒体的宠儿,它的成就被大肆宣扬,即便有批评者指出,许多学生都把它当成脱离中东的护照,而且它改变资金用途,不再投入那些不太高调但更具可持续性的新方案。

不过,巴伦博伊姆自己在评价乐团所能取得的成就时倒是更加谦虚。

2004年,在乐团著名的拉马拉音乐会之后,他说,乐团“并没有终结争端,但至少在几个小时里成功地将仇恨水平降到了零”

同样,我们应该承认,有充分证据表明音乐具有个人和社会价值,并以此来认可音乐的潜力,而不是对它作出过分的要求。

对于这个全球化世界的跨文化交际而言,我们也应以同样的方式对待音乐在其中的潜力,哪怕这个全球化的世界充满怀疑和误解。

在施托克豪森的主张中,在其文章《世界音乐》即“一个欧洲人可以体验到巴厘岛音乐、来自莫桑比克的日本音乐和来自印度的墨西哥音乐”

中,可以看出隐含的欧洲中心主义。

欧洲人不会试图按照巴厘岛音乐自身的方式去理解它,他们或许只会以自己的角度去体验它,因此他们将它挪用到自己的世界观之中,而非接受并融入它的他者性之中。

也因此,如音乐哲学家斯蒂芬·戴维斯(StephenDavies)所说,有的人虽然聆听巴厘岛音乐,但对这种音乐的走向没有预期,也无法在它结束的时候体验到终止感,这种人的兴趣“不在于音乐,而在于它制造的噪声”

这种说法在逻辑上无可挑剔,但却有可能造成不论精华、糟粕全盘否定的危险结果。

首先,以戴维斯的标准来讲,我们或许不得不这样说:许多西方音乐听众的兴趣也同样不在于音乐,而在于它制造的噪声。

但我们真的要这么说吗?其次,即便音乐不是一种普世性的语言,它也可以使人愉悦,使人感受到跨越文化边界的、作为“人”

的共性,而真正的语言无法做到这一点。

聆听巴厘岛音乐可以做到这点,还可以激发人们以它自己的方式去学习、了解它,并由此达到戴维斯所说的知情的跨文化理解。

但在这里我必须承认戴利说得有道理。

人类是一种社会性的动物,当我们与其他人一起体验音乐时,它的意义才会体现出最大的潜能。

那或许是种族隔离制度垂死之际,人们集体表演《天佑非洲》;或许是那位瑞典的合唱团成员听到她身边环绕着歌声,并觉得自己与音乐融为一体;又或许只是与某个重要的人一起聆听音乐。

最终看来,问题的重点并不在于戴维斯所说的“理解”

,而在于音乐之中共通的人性。

[1] “朗曼与布罗德里普”

公司是一家英国的音乐出版社、音乐及乐器零售商,于1767年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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