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爱看小说】地址:https://www.antiquessd.com
前言
banner"
>
近百年来,在我国公开出版或发表的文学作品中,翻译文学(译作)与本土文学几乎是平分秋色,二分天下。
有的历史时期,译作的数量甚至超过本土创作。
据我的粗略统计,在20世纪一百年里,我国出版的外国文学译本单行本(含复译本)中,俄国文学译本有一万种左右,英美文学译本五六千种,法国文学译本四五千种,日本文学译本两千种,德语国家文学译本一千多种,印度文学译本约五百种。
从这些主要国家和语种翻译过来的文学作品就已逾两万多种,加上译自其他国家和民族的作品,总数可能会超过三万种。
至于发表在报纸杂志上的短篇译文,则数量难以统计。
季羡林先生说我国是“翻译大国”
,信哉斯言!
而且我国不只是“翻译大国”
,也是“翻译文学大国”
。
特别是近代以降,在所有领域和类型的翻译中,翻译文学数量最多,文学读者几乎无人不读翻译文学。
然而,相对于晚清以来我国翻译文学的丰富实践和累累硕果,相对于翻译文学在我国所产生的巨大作用和影响,我们的翻译文学研究远远无法相称。
无论是史的研究还是基本理论研究,都远远落后于对中国本土文学的研究,也落后于对“外国文学”
的研究。
中国文学史的研究著作与教材已接近上千种,而中国翻译文学史的著作只有近几年间出版的寥寥四五种;各类《文学概论》《文学原理》之类的著作、教材也有数百种,但都以本土文学和外国文学为基本材料,几乎不涉及作为一种独立文学类型的翻译文学;各种中文版的外国文学史类的教材专书也有上百种,但却略过“翻译”
这一环节,不提“外国文学”
如何转化为“翻译文学”
,不提翻译家的作用和贡献;《翻译文学原理》《翻译文学概论》的系统的基础理论著作更是付之阙如。
整体看来,和一般文学研究相比,翻译文学研究乃至整个翻译研究还没有走出狭隘的同人圈子,还没有融入整个时代的学术文化大潮中。
这是很不应该的。
20世纪80年代以来,翻译界对于文学翻译及翻译文学的研究取得了较大进展,从研究的范围和对象来看,大致有三种形态。
第一种形态,是包含在“翻译学”
中的翻译文学研究。
“翻译学”
或“翻译研究”
是把古今中外的一切翻译现象——当然也包括文学翻译,作为研究对象,试图建立理论体系,探讨和总结翻译活动的基本规律。
近十几年来,我国出版了多种以“翻译学”
之类的字眼为书名的著作,讨论翻译学的文章数以百计,但翻译界对“翻译学”
如何建立,翻译学学科能否成立,是否已经成立,不同性质的翻译活动是否存在共同规律,翻译究竟是科学还是艺术等问题,都没有形成一致的看法。
在现有的“翻译学”
的架构中,“翻译文学”
——确切地说是“文学翻译”
——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不是独立的研究。
而且大凡提倡建立翻译学的人,都一定程度地属于“科学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