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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以只好一声不响,自做我的事,他们想攻倒我,一时也很难,我在这里到年底或明年,看我自己的高兴。
至于玉堂,我大概是爱莫能助的了。
二十一日灯下。
十九的信和文稿,都收到了。
文是可以用的,据我看来。
但其中的句法有不妥处,这是小姐们的普通病,其病根在于粗心,写完之后,大约自己也未必再看一遍。
过一两天,改正了寄去罢。
兼士拟于廿七日动身向沪,不赴粤;伏园却已走了,打听陈惺农,该可以知道他的住址。
但我以为他是用不着翻译的,他似认真非认真,似油滑非油滑,模模胡胡的走来走去,永远不会遇到所谓“为难”
。
然而行旌所过,却往往会留一点长远的小麻烦来给别人打扫。
我不是雇了一个工人么?他却给这工人的朋友绍介,去包什么“陈源之徒”
的饭,我教他不要多事,也不听。
现在是“陈源之徒”
常常对我骂饭菜坏,好像我是厨子头,工人则因为帮他朋友,我的事不大来做了。
我总算出了十二块钱给他们雇了一个厨子的帮工,还要听埋怨。
今天听说他们要不包了,真是感激之至。
上遂的事,除嘱那该打的伏园面达外,昨天又同兼士合写了一封信给孟余他们,可做的事已做,且听下回分解罢。
至于我的别处的位置,可从缓议,因为我在此虽无久留之心,但目前也还没有决去之必要,所以倒非常从容。
既无“患得患失”
的念头,心情也自然安泰,决非欲“骗人安心,所以这样说”
的:切祈明鉴为幸。
理科诸公之攻击国学院,这几天也已经开始了,因国学院房屋未造,借用生物学院屋,所以他们的第一着是讨还房子。
此事和我辈毫不相关,就含笑而旁观之,看一大堆泥人儿搬在露天之下,风吹雨打,倒也有趣。
此校大约颇与南开相像,而有些教授,则惟校长之喜怒是伺,妒别科之出风头,中伤挑眼,无所不至,妾妇之道也。
我以北京为污浊,乃至厦门,现在想来,可谓妄想,大沟不干净,小沟就干净么?此胜于彼者,惟不欠薪水而已。
然而“校主”
一怒,亦立刻可以关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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