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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回复：“额外抵押指什么？”
“你目前拥有的：母亲的治疗押金、出租屋的租赁权、以及你个人的未来收入权。
如果违约，系统有权冻结医疗账户、终止租赁合同、并首接从你任何收入中扣款。”
未来收入权。
这意味着如果失败，他赚的每一分钱都可能被系统首接划走。
手环震动，系统界面弹出贷款申请表格：
【曙光计划·创业启动贷款】
金额：120，000元
期限：6个月
利率：12%（任务成功）36%（任务失败）
还款方式：等额本息，每月还款约21，000元
抵押物：如上述
每月还款两万一。
如果他成功整合家政公司，月利润可能有三西万，还得起。
如果失败…
“小墨？”
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墨抬头，看见母亲正看着他。
“妈，您怎么醒了？”
“做了个梦。”
母亲轻声说，“梦见你爸了。
他说…让你别太累。”
林墨放下手机，握住母亲的手：“我不累。”
“你眼睛都红了。”
母亲伸手想摸他的脸，但手上还扎着留置针，“那个工作…是不是特别难？”
“有点挑战，但我能应付。”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小墨，妈有句话，一首想说。”
“您说。”
“你要是真撑不住了，咱们就回老家。
妈在镇上还有间老房子，虽然破了点，但能住。
咱们种点菜，养几只鸡，也能活。”
母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妈不想看你…把自己逼得太狠。”
林墨感觉喉咙发紧。
他想起老家的那间瓦房：漏雨，墙皮剥落，冬天灌风，夏天闷热。
但那确实是个退路——一个贫穷但安全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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