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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母亲的病呢？镇上的医院能做透析吗？每次往返市区的路费呢？如果病情加重需要抢救呢？
他摇头：“妈，咱们回不去了。”
“为什么？”
“您的病需要每周三次透析。
镇上医院做不了，得来市区。
如果住老家，每次来回车费一百多，一周三次就是西百。
一个月一千六，加上药费…”
他没说完。
母亲明白了。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林墨擦掉那滴泪：“妈，相信我。
我能处理好。”
母亲点头，很轻。
凌晨2点03分，母亲重新睡着。
林墨走到走廊，打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深夜特有的凉意。
远处还有零星灯火，大部分窗口己经黑暗。
他给陈启明发消息：“如果我接受，明天需要做什么？”
“明天上午9点，到培训场地见我。
地址：中山北路77号创业园B栋203
带上身份证、银行卡、以及你今天的收入记录。
我们需要签署正式协议，并启动贷款流程。”
明天上午九点。
距离现在还有七个小时。
林墨回到留观室，靠在椅子上。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他不敢睡——他怕一闭眼，就会梦到父亲、梦到周浩、梦到那些追债的人。
手环显示：
“心率：76次分
压力指数：极高
建议：短时休息（20分钟）
系统将监测您母亲的生命体征，如有异常会立刻唤醒您。”
他接受了建议。
闭上眼睛的瞬间，意识就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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