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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
凌素捏起蛊虫，蛊虫还在针尖扭动，“这是南疆噬心蛊，潜伏期三日，发作后七日之内，五脏六腑会被啃噬殆尽。
秦峰给你的马奶酒里，就掺着这种蛊卵。”
巴图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快步走到羊皮前，看着那只还在挣扎的蛊虫，又摸了摸儿子恢复正常的体温，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三天前，秦峰送来马奶酒时，特意让他的小儿子先尝了一口！
“秦峰……他骗我！”
巴图一拳砸在帐柱上，震得挂在上面的兽骨铃铛乱响，“他说明军要征用部落的草场，还会屠杀族人，只要我反明，就帮我拿下边关的城池！”
“他不是帮你，是要利用你。”
凌素将蛊虫挑在火折子上烧死，焦臭味弥漫开来，“等墨将军一死，明军群龙无首，他就会联合敌军灭了你的部落，既能吞并你的势力，又能嫁祸给明军，一石二鸟。”
巴图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愤怒：“凌姑娘，我……”
“首领不必多言。”
凌素从药囊里取出一瓶药粉，“这是‘清蛊散’，给所有喝过马奶酒的族人服下，能逼出体内的蛊卵。
至于秦峰，”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己经被墨将军拿下，就等着你的证词，定他通敌叛国之罪。”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惨烈的呼喊，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
一个部落武士浑身是血地冲进来：“首领！
不好了！
秦副将的人突然发难，说我们背叛了他，正在屠杀部落的老弱！”
巴图的眼睛瞬间红了：“一群白眼狼！”
他抄起钢刀就要冲出去，却被凌素拦住。
“首领留步。”
凌素走到帐口，掀开帘子一角——只见部落的空地上，十几个穿着明军铠甲的人正挥刀砍杀，为首的正是秦峰的亲卫队长，而远处的沙丘上，隐约能看到明军的旗帜。
“那是秦峰的后手。”
凌素眼神一冷，“他知道我会拆穿他的阴谋，所以提前安排亲卫留在部落里，一旦事情败露，就挑起冲突，让明军和部落两败俱伤。”
“那怎么办？”
巴图急得满头大汗，“我的武士都在营外戒备，帐里只有老弱妇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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