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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想象的文化寻根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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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80年代中国文学的现代主义探索,走过了一条耐人寻味的路程。
在此过程中,来自众多方面的声音,都呼吁中国文学能在现代和传统之间,探索出一条振兴中国文学的新路来,“寻根文学”
就是对这一呼吁的一次声势颇大的集体性回应。
首先是转向历史,转向“民间”
文化。
在文学创作上,较为直接和明显地脱离意识形态集体关注的是汪曾祺。
他早在1980年就发表了《受戒》,在当时展示伤痕、政治反思的文学场景中,悄悄地辟出了一块小小的水乡之景,以清灵、舒淡而又饱含意趣的笔墨,抒写了一段世外桃源般的民间恋情。
而不久之后,又推出了他的另一名篇《大淖记事》。
如果说一开始,汪曾祺的“文化”
韵味写作还显得形只影单的话,到了1983年时情况就不大相同了。
其时邓友梅的《那五》、陆文夫的《美食家》等作品都已问世,汪曾祺小说也开始受到批评界的关注。
小说创作上场景移置的另一个表现,是“知青文学”
的“正式挂牌”
。
现在一般论新时期“知青文学”
,都是从卢新华的《伤痕》开始,但只是到了1982年左右,“知青文学”
才被作为一种文学现象正式命名。
[19]而此时“知青文学”
已离开“伤痕文学”
的控诉,走向回归乡村之路。
除去知青回归潮作品中所共有的新旧之间徘徊难决的情感外,它们最为主要的共同方向是乡村民间文化色彩的发现:像张曼菱笔下的景颇山寨风情,张承志的蒙古草原文化,史铁生幽怅的陕北信天游曲调,孔捷生的海南原始森林的荒蛮。
如果再联系到后来阿城的“三王”
,朱晓平的“桑树坪系列”
,李锐的“厚土”
系列,其文化意味就更浓郁了。
与汪曾祺、陆文夫等人单个人的文化意味的追求不同,“知青文学”
的回归意向,作为一种“潮”
而被言说,就更多地具有了“集体行动”
的意味,更能显示出新时期文学空间转移在某种程度上的整体性意味。
如果不受严格的题材限制,而以作家的身份来看的话,那些知青作家的文化意味写作就更多了,如郑义的《老井》、李杭育的《最后一个鱼佬儿》等作品。
除了小说,诗歌也有着相似的转移。
当“第二代”
诗人占据了诗坛中心位置时,他们原有的诗歌创作冲劲已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们迫切需要开拓新的诗歌空间。
而走向文化,走向民族文化的深层空间,也成了部分“第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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