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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几年里终于死去者。
这类人,在“**”
中身心都受到长久而残酷的打击,虽侥幸熬到了历史的转折,但几年之内生命之火也便熄灭了。
对这类死者的悲悼,也同样要涉及对此前的历史灾难的揭示和控诉。
在巴金写下的“悲悼散文”
中,有对“**”
死难者的悲悼,如《怀念萧珊》《怀念老舍》等;也有对虽熬过了“**”
但没几年也就离开人世者的哀悼,如《怀念胡风》《怀念从文》等。
如果从散文的艺术性上着眼,巴金的“悲悼散文”
实际上代表着他“**”
后最高的文学成就。
对死者表示称颂和哀矜,对江青等人和极“左”
政治进行揭露和控诉,是“悲悼散文”
的共同趋向。
但也有些作品,却在悲悼死者的同时,也对死者的思想和性格方面的局限作了不同程度的分析解剖,从而具有了更丰富的内涵。
例如黎澍的《忆田家英》[2],就不仅赞美了田家英,也批评了田家英。
田家英本来是毛泽东的秘书,“**”
初起时即被迫自尽。
文章肯定了田家英的“正直、平易、宽厚”
和“胸怀坦**,城府不深”
,赞美田家英在残酷的政治斗争中“没有见他残酷斗争过谁,也没有见他对一时众矢之的再发过一矢”
。
但文章也指出了田家英目光不够远大,看人看事不够透彻。
文章这样写田家英的死:“(1966年)5月23日,谢富治和戚本禹找田家英谈话。
当时没有他人在场,内容无从知道。
外人,包括他的家属,所知道的只有一个事实,就是他回到住处寻了短见。
待到家人发现时,已经无从救活了。
从这个事实来推断谈话内容,可以认为是一个赐死的口头通知。
只是两位‘钦差大臣’没有到场验看罢了。
他的噩耗传到我耳里的时候,我早被‘**’的冲击波打翻在地。
尽管有不少人打听我是否也已经引颈上吊,可是我的思想情况恰好相反。
我深信历史的辩证法一定是整人者人亦整之。
我等着看后面的好戏。
后来果然就看到了这种好戏的连台演出。
一个早有斗争经验的人竟未能掌握这个历史规律,颇感意外。”
这里,对田家英未能看穿政治运动不过是一种“把戏”
从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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