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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事之外,更多的则应是在貌似平淡、枯涩的叙述背后所隐藏的那份浓郁的感情——一种被作者有意压抑、但又时常遏止不住地弥散出来的、似乎没有具体所指却又相当沉郁、令读者不知所措的感情。
例如,他常常叹息“逝者如斯”
,他“常常不免有幻灭的悲哀”
(《周叔迦》),他愿意“难得糊涂”
(《难得糊涂》),他总是念叨“找不到心的归宿”
而痛楚地呐喊“吾谁与归?”
(《桑榆自语》)他自言《琐话》的写作“就主观愿望说却是当作诗和史写的”
(《负暄琐话·小引》),他还在《负暄琐话完稿有感》一诗中发问:“姑妄言之姑听之,夕阳篱下语如丝。
阿谁会得西来意,烛冷香销掩泪对。”
等等。
从这些不说还说、欲说还休中我们不难体会到作者有一种难言的隐痛。
作者在“三话”
中描写了若干现代史上“可感”
“可传”
的怪儒奇士之外,还描写、探究了不少历史上、现实中的才女们的爱情生活、情感世界(《归懋仪》《张纶英》《玉并女史》《柳如是》等),并常常对那些终成眷属或比翼双飞的男女流露出一种羡慕,如“这就使我又想到陈竹士,据说他与续娶的夫人王倩相伴,室内挂一副对联,词句是:‘几生修得到,何可一日无。
’意思是居然得到,也就离不开。
此亦一境也,在他是‘实’;他以外的人呢,大多是修而不到,也就只能安于无。
每念及此,回首红尘,不禁为之三叹”
(《才女·小说·实境》)。
从类似的慨叹中,我们隐约感到,作者写作“三话”
的内驱力之一,是那份“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的怅惘。
在“三话”
中,首先问世的《负暄琐话》品质最佳。
而后两种,则多少有些“为文造情”
的意味,行文也不如《负暄琐话》干净、利落。
还应指出的是,90年代以来,以随笔的方式谈论、评说民国人物成为一股潮流,而张中行的《负暄琐话》某种意义上是这种潮流的滥觞。
余秋雨(1946—),浙江余姚人。
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
《戏剧理论史稿》《戏剧审美心理学》《中国戏剧文化史述》《艺术创造工程》等学术著作,奠定了他在学术界的地位。
“文化苦旅”
系列散文发表以前,余秋雨的影响基本上限于学术界。
随着“文化苦旅”
系列散文在《收获》杂志以专栏形式问世,尤其当散文集《文化苦旅》1992年出版后,余秋雨的声名也就向文学界和社会上扩散,并且越洋过海,在港台和海外华人中间都激起了罕见的反响。
一时间,在整个所谓的“中华文化圈”
内,都掀起了一股“余秋雨热”
。
继《文化苦旅》后,余秋雨又有《文明的碎片》《山居笔记》《秋雨散文》《霜冷长河》等散文集问世。
余秋雨可以说是20世纪90年代受到评说最多的当代作家,几年间,便有数本关于他的评论文章的结集出版;他也是20世纪90年代既受到极高度的赞颂,同时又受到最严格的审视、挑剔和最苛刻的评价以及最尖刻的嘲骂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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