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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早上几百年,威廉·莎士比亚曾让朱丽叶在沉思玫瑰(玫瑰的名字和它的气味)时,说出过一个令人印象更加深刻的想法[1]。
不过,索绪尔也观察到一项例外,然而他认为那无关紧要。
他意识到,拟声词,跟它们所表示的声音(或它们所表示的事物所发出的声音)类似。
以“喵”
为例,这是猫咪对人类词汇的主要贡献。
在英语里,这个词是动词meo);在越南语里,MèO是名词,指猫,而MEO和MéO是动词,前者指猫发出的日常指令“喵”
,后者是猫咪受到惊吓或疼痛时发出的惨叫。
倒不是说所有的拟声词在不同语言里都如此相似。
尤其是家畜,似乎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按照不同的乐谱举行音乐会。
例如,公鸡在英语里cock-a-doodle-doo地叫,在法语里COCORICO,在德语里KIKERIKI,在冰岛语里GAGGALAGú,在韩语里KKOKKIOKKOKKO,在汉语里喔喔喔,在纳瓦霍语里I?íí???óó,而在越南语里,它唱起歌来òóO。
存在这种广泛的差异,原因有二。
动物的鸣叫声中包含了人类语言器官无法准确再现的声音。
此外,语言还受到两方面的约束:它们必须从特定的声音集合里进行选择,遵循特定的构词规则(虽说拟声词比其他大多数词汇要宽松)。
不同语言之间拟声词的差异使得索绪尔和其后的语言学家们主张,这一特殊的范畴,对他们广泛宣称的“符号是任意的”
概念并不会造成太大问题。
如果我们这些说英语的人士,无法判断òóO在越南语里代表公鸡打鸣,那么这意味着该词语仍可视为任意的。
不光索绪尔本人对越南语、韩语或其他亚洲语言了解不多,西方语言学家还有一个颇为丢脸的传统:那就是在一个小样本——英语、法语、德语、拉丁语、希腊语,或许还夹杂一些阿拉伯语(大多是些套话)和汉语(往往是误解)——的基础上概括语言。
尽管数百年以来,欧洲人一直在研究若干种死掉或者还活着的亚洲语言,但不知怎么回事,这一专业知识并未很好地融入整体语言理论当中。
迟至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诺姆·乔姆斯基(Noamsky)及其追随者仍然只根据少数几种样本,尝试归纳人类语言的通用语法。
或者再说得确切些,他们的基础只有一种语言:英语。
如今,这种狭隘的视角已经有所改变。
许多以亚洲和非洲语言为母语的人正在质疑西方语言学家长期以来的观点,一些旅居海外、身处现代设施简陋而有着丰富语言宝藏之地的学者也对其发起了挑战。
非洲和亚洲的语言学家,以及语言田野工作者对索绪尔“语言的任意本质”
主张提出了质疑。
尤其是对撒哈拉以南的非洲、东亚和东南亚的语言,这些研究人员记录下了声音象征(soundsymbolism)的广泛使用。
这些语言里有数百甚至上千个单词,其发音与特定的含义相对应:这些词叫作拟态词(ideophones)。
拟声词只是这一范畴的一个子类,我们很快还将看到其他的子类。
拟态词的欢悦
有两种东亚语言有着特别丰富的拟态词:韩语和越南语。
要是我在语言学习方面更有天赋,或许能够参考自己在越南语上的第一手经验,很可惜,我运气不够好。
我曾猜过分别代表猫、牛和羊的MEO、Bò和Dê要算拟声词,口语中指“打喷嚏”
的说法“H?TXì”
更是一目了然。
但我似乎忽略了所有非拟声词的声音象征。
本章的主角韩语,则不折不扣地有着成千上万的拟态词。
实际上,在韩语的相关书籍中,拟态词还是它的界定特征之一。
以韩语为母语的语言学家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为这些拟态词发明了两个术语:?IS?NG?模仿声音(拟声),而?IT’AE?传达视觉、触觉或心理感知。
使用拟态词的主要目的,不管是在其他语言,还是在韩语里,都是要让故事显得更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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