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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活动和功能,他倾向于将它们划入一个含糊的“服务”
范畴,归入某个外在于社会劳动的地方。
在马克思看来[17],这个问题要微妙和复杂得多。
每一个社会,无论它是什么结构(或者生产方式),都以特定的方式分配它的生产力(包括它的劳动力和全部的生产率)。
它以特定的方式满足其成员的个人需要和社会需要,它影响着这些需要,立刻为它们创造和设定了界限(只要丰裕以及丰裕中的平等还没有达到)。
教师、物理学家、演员的劳动,信息分配者(新闻工作者)和娱乐工作者的劳动,与石匠和铁匠们的劳动一样对社会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它们不是有形的、可消耗的和物质性的物品的生产。
它们对生产来说是必要的,但却不是生产性的。
另一方面,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和资产阶级社会并不直接追求需要的满足,尤其是社会需要的满足。
它们只是通过市场的中介间接性地满足需要,并且只达到这样的程度,即有待消费的物品经历了商品的阶段。
不仅如此,资本主义生产的目标不是商品生产本身,而是利润。
在这样的社会中,劳动只有在为资本和资本家创造利润的意义上,才是生产性的。
从而,在这个由资产阶级统治的社会里,艺术家、作家和作为艺术家的建筑师的劳动(与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相反)并不被视为社会劳动。
决定艺术品的价值的是心理学上偶然的事情,是那些碰巧感觉到特别地需要消遣、娱乐和逃避的人在陈设上所花费的金钱。
因此,例如剧院仍然是一个投入了资本,并期待产生利润的企业;一种“物品”
被提供给观众,他们消费这种“物品”
并且用从全部的生产和剩余价值中获得的收入来支付这个消费。
另一个悖论是:军备生产被划分为生产劳动。
生产劳动与非生产劳动之间的区分——一个并不导致任何形式上的分离的区分——并不与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划分相一致。
“为了从事生产劳动,现在不一定要亲自动手;只要成为总体工人的一个器官,完成他所属的某一种职能就够了。”
[18]换言之,我们必须面对的的确是分工,不仅是其技术的方面(相对独立于生产方式),而且是其社会的方面(与生产方式、特定社会的总体特征、它的阶级结构、统治阶级的活动和它的意识形态相关)。
在资本主义社会,“总的劳动者”
是生产单位、资本主义企业的总和,它是为了生产物质产品,首先是生产利润而被组织起来的。
接下来马克思认为,“总的劳动者”
的性质因特定社会的总体特征以及它的生产方式而改变。
我们在研究一个社会主义社会的时候,对资本主义社会中不同类型的劳动和分工的分析就必须被修正。
在涉及生产和非生产劳动、社会必要劳动和不必要劳动的差别的时候,这一点尤为正确。
像工程师这样的技师是生产劳动者。
农业、渔业、采矿业、加工工业、建筑业和维修业都是生产性活动,从事消费产品的保护、仓储和运输的活动同样是生产性活动。
其他商业活动,比如广告就是非生产性的。
物质和文化的“服务”
同样是非生产性的,例如教育和科学研究,还有政府机构、银行、军队、警察和政府机构的服务。
在没有过渡、没有制定任何区分的标准的情况下,我们已经从生产劳动过渡到非生产劳动,从社会必要劳动过渡到非必要劳动,甚至过渡到了闲暇的不就业和社会寄生现象(除非我们假定每一个活动或“功能”
都仅仅通过其存在的事实而得到辩护)。
换言之,马克思所作的区分尽管必不可少,但却很难被应用。
它将分析逼入困境,可以说,使它面对困难的社会学问题——一种对“功能”
和“服务”
的批判性的和具体的研究,一种对社会流动性的研究,这种流动性使个人从一个范畴转向另一个范畴,等等。
马克思明确地拒绝社会学的“功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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