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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我们接下来将看到的,奥伊泽尔曼亦持有这样的立场。
在经典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中,这个问题已经得到根本上的解决,这种解决首先表现在通过物质与其普遍的对立面——意识的对立而给物质下定义的方法中。
但是在20世纪中期,这种总体上的解决表明它还是不完备的,在那个时候,无限性成为具体科学——相对论的宇宙论的直接问题。
20世纪六七十年代,这个问题在苏联哲学科学中引发了激烈争论,在争论过程中提出了两种极端观点:其一是作为公设和假设集合的半康德主义的哲学观念,这些公设和假设既不能被证明,也不能被驳倒(这把哲学变成一组明显不相容的假设,即变成没有意义的东西,一组“幻想”
);其二是作为确实的可证明的科学知识的哲学观念。
这场争论在苏联科学中从来没有明显地结束,它“延伸到”
80年代。
“改革时期”
我们看到了我国许多哲学家的转变,特别是“新形态”
的哲学家们,向经典的及后来变形形式的“幻想哲学”
的转变。
顺便指出一个有趣的事实:向复杂得多的黑格尔哲学的回归没有出现。
然而,这种情况也出现于1905~1907年的革命失败后的“反动时期”
。
奥伊泽尔曼院士的著作完全没有提到上述重大哲学问题与争论。
但是这本书提出的哲学的本质特点证明,奥伊泽尔曼实际上同意将哲学解释为以编年史形式写就的假说性的、不能证明的知识。
在我们看来,马克思主义在哲学思想史上第一次研究制订了“对世界的本质问题的可靠解决何以可能”
这一哲学根本问题的解决方法,研究制订了通过与意识的对立来定义物质的方法。
与奥伊泽尔曼的观点相反,我们在从前的哲学中没有找到什么类似的东西。
发现定义世界本质的方法和定义物质的方法,是马克思主义在世界哲学中作出的主要发现。
评价马克思列宁主义物质观与整个辩证唯物主义,其关键之一是这个概念有没有可能变得陈旧过时?马赫主义者称,把物质定义为客观实在有可能变得过时,众所周知,列宁把他们这一见解称为婴儿般稚气的见解。
奥伊泽尔曼回避了这一点,而列宁的这一主张为指责他是教条主义、简单化做法等开拓了多么广阔的空间啊,在奥伊泽尔曼的书中指责列宁是教条主义、简单化的评价太多了!
黑格尔已独具匠心地发现了的世界哲学思维发展最重要的趋势,是向原本的、真实可靠的、科学的哲学发展。
对科学性的需求已然蕴含在十七八世纪唯物主义者的观点中。
但看来仅仅在以创建“作为科学的形而上学”
为目标的康德那里才以直接的、“反思的”
形式出现。
哲学理智进一步的运动先是加强了被黑格尔准确地定义为“幻想哲学”
的哲学特征,然后回到被黑格尔认为是以前所有哲学系统分类的基本准则的客观性(《思维对于客观性的三种态度》)。
黑格尔明显地加强了对哲学的科学性的要求,通过对当时的科学体系提供的资料的概括建立自己的哲学,提出哲学是向绝对真理的运动(真理“是过程”
),以及哲学对象是无限的思维世界,建立了逻辑思想辩证发展的展开了的理论。
无疑,黑格尔的哲学史观比在当今俄罗斯哲学中广泛扩散的平庸的多元论哲学观站得更高。
按照黑格尔的观点,哲学的历史不是思想的坟墓,而是向绝对真理的运动,在这其中每套哲学体系均有自己的真理成分。
对于黑格尔来说,其哲学实际上正是这种思维活动的结果。
这种观念已经为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及其他敏锐的思想家所批判。
但是在其中亦包含着某些有价值的因素,它们由于黑格尔这个马克思主义伟大先驱的哲学具有众所周知的局限性,在这一哲学中未得到应有的表述。
哲学思想的发展的确不可能是观点更替的无尽过程,即所谓其中任何时候、任何观点都不能成为完整科学的“恶的无限性”
。
哲学发展的思想必然导致科学性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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