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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遵旨。”
朱由检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那是从乾清宫地窖拿的，里面是十几片金叶子，还有几颗珍珠。
“路上用。”
他把布袋塞进王承恩手里，“记住，安全第一。
如果路上遇到危险，保命要紧，圣旨可以毁掉，人必须活着到南京。”
“老奴明白。”
“还有。”
朱由检又想起什么，“到了南京，先去见史可法。
这个人，应该还能用。”
“史可法……”
王承恩记下这个名字。
一切交代完毕。
窗外，天己经大亮。
晨光照进箭楼，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王承恩最后一次给朱由检整理衣领——虽然皇帝现在穿的是太监服，但老太监的动作依然虔诚得像在侍奉神明。
“皇上。”
他轻声说，“一定要活着等老奴回来。”
“朕答应你。”
朱由检说。
王承恩转身，带着圣旨和那袋金珠，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赵德柱派来的两个净军老兵，还有李若琏挑的三个锦衣卫力士，己经等在楼下。
朱由检站在窗前，看着那六个人影悄悄出了午门，消失在晨雾弥漫的街道上。
李若琏站在他身后，低声说：“皇上，王公公这一路……凶险。”
“朕知道。”
朱由检说，“但留在这里更凶险。
曹化淳接下来一定会疯狂反扑，午门会成为战场。
他一个老太监，扛不住。”
这是实话，也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朱由检不敢让王承恩留在身边。
不是不信任，是太信任了。
他知道王承恩会为他挡刀，会为他拼命，会像历史上那样，陪他一起死在煤山。
但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系统给出的忠诚度是100，能力评估是行政管理B-。
这样的人，应该去后方统筹，而不是在前线当炮灰。
挥泪调离。
真的挥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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