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小说

序二 三星堆事件的全景报告(第3页)

天才一秒记住【爱看小说】地址:https://www.antiquessd.com

何况我们的发掘不是“无”

,而是“有”

试看我们1986年3-6月在三星堆遗址发掘的1325平方米范围内,发现了房屋遗迹二十多处、灰坑104个,还发现典型陶器群,外有玉石璋、玉石瑗和陶塑鸟兽、石人雕像、漆髹陶器、雕花漆木器等等,这些都是在后来天下震动的祭祀坑中未曾出土的珍贵标本。

除器物外,更有厚达2.5米、16层相叠压的文化堆积,构成从新石器时代晚期、夏商间、商末周初乃至汉唐宋明之间清晰的地层标尺——这些都是在东亚大陆中国西南地区的首次发现。

如此成果说明我们已经在长江上游抓住了一根牵连着远古文明至关重要的历史藤蔓——三星堆祭祀坑不过是这根藤蔓上结着的两个大瓜罢了。

要解析这两个坑的奥秘,就必须先解析那些地层中包含的极其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否则难以窥知历史的真颜。

可惜的是由于合作双方存在的人力与经费的匮乏等种种原因,1986年春天发掘的资料至今未能整理公布,我作为川大实习队的负责人当然是难辞其咎的,热切地希望后继者能早日了此心愿。

就在1986年春天三星堆遗址发掘的后期,各种遗迹、遗物纷纷呈现,遂招来各级领导、群众和媒体的来访。

应对方的要求,川大考古实习队开始接待并给予讲解。

其间川大三位教师还应了参加发掘的绵竹文管所的邀请去当地给文物干部做讲演,临结束时我作为川大实习队的领队又应广汉县委的邀请向全县乡、村干部和教师及部分学生代表做“三星堆古遗址发掘情况报告会”

当时我们只想到普及考古科学义不容辞,但由于合作一方的我们曝光多了,就引起省考古所个别人的不满甚至指责,现在想来这些都有值得反省之处。

不过我引以为豪的是自己曾经为“三星堆热”

的持续升温奉献出摇旗呐喊之忱,包括以后十余年中我所付出的绵力。

这次发掘之后,在我和几位学者朋友的鼓动、斡旋下,于1986年10月,有关单位在广汉召开了“巴蜀历史与文化学术讨论会”

,会后出版论文集《巴蜀历史·民族·考古·文化》(李绍明、林向、徐南洲主编,巴蜀书社1991年版)。

1992年4月又召开了“纪念三星堆考古发现六十周年暨巴蜀文化与历史国际学术讨论会”

,会后出版论文集《三星堆与巴蜀文化》(李绍明、林向、赵殿增主编,巴蜀书社1993年版)。

毋庸置疑的是,这些工作对当时三星堆学术热点的形成与推进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直到20世纪90年代,我还时常来往于成都与三星堆之间,并做了一些有益的工作。

岳南先生在其作品中已有较为详细的描述,即三星堆遗址作为古蜀都邑,相继发现了东、西城墙遗迹,北城墙疑被鸭子河冲毁成了河道,南城墙的位置过去一直认为就是三星堆的土堆。

故包括我在内,都把两个器物埋藏坑推定为蜀都南郊之外的祭祀遗迹。

这里有必要多说几句,虽然目前各家对三星堆的祭祀内涵认识并不一致,如我就认为古蜀的宗教礼仪中有强烈的“泛萨满文化”

因素,不能硬套中原文化的《周礼》等所记的程式。

古蜀因发生特大洪灾而失宠的神像法器,有可能被当作厌胜埋藏物,在古人举行祭祀仪式中(或后)被埋入坑中。

对祭祀的含义各家可以认识不同,但土坑中是为祭祀仪式而埋藏的器物,则各家应该是一致的,所以把它们称为“祭祀坑”

是能够成立的。

现在再回过头来讲述岳南先生在其作品中,没有向读者做详细描述的祭祀坑与南城墙的关系及其发现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记得有一段时间我曾为整理三星堆遗址内86T1415探方出土的遗物住在三星堆工作站,其间我与陈德安到周围踏勘,在距三星堆以南约五百米处,突然发现了一条近东西走向的土埂,这条土埂隐露地面成一线与东、西城墙相对应,当时我们想,这会不会是南城墙呢?当陈德安从农民那里借来锄头,在土层中挖出一些三星堆文化的陶片并证明土埂是人工堆筑物时,我俩禁不住欢呼起来——南城墙终于找到了。

我临时用纸包好陶片,并写上发现经过,存入三星堆工作站。

如此一来,对这座古老都邑的认识就变了,三星堆有可能不是南城墙,而是处在城内中轴线上偏南的祭坛,难怪其周围会有许多个祭祀坑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直上青云官路红途官路扶摇误入官路绝品风流狂医当明星从跑龙套开始医道官途极品对手官途:权力巅峰升迁之路官道征途:从跟老婆离婚开始权力巅峰:从城建办主任开始官途,搭上女领导之后!千里宦途为夫体弱多病官梯险情官狱官场:扶摇直上九万里步步升云九份婚书:我的师父绝色倾城永恒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