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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政治行动的音乐(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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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管弦乐团由一队专家构成(小提琴家、双簧管演奏家等),全都按照一个先在的蓝图或总体规划(乐谱)来工作。

专业内的小组有明确可辨的等级制度和分级管理:领队(领奏小提琴),第一与第二小提琴,第一与第二双簧管,等等。

现代管弦乐团(与18世纪的管弦乐团截然相反)也有履行专业管理职责的指挥,他,或者有时候是她,本身并不发出声音,但对整体运行进行监督并负有责任。

这是一条专门的职业路线,并有与之相配的薪酬。

简言之,管弦乐团体现了更宽范围内现代工业化社会的组织性结构,而研究管弦乐团和其他音乐重奏团体如何有成效地进行团队合作,的确是管理学中已经确立的领域(即便只是次要的领域)。

请注意我的措辞。

我说的是,现代管弦乐团与工业化及相关组织结构的发展一致。

我并没有说管弦乐团,或者更广泛意义上的音乐反映出社会。

那就好像将录音室唱片视为南非的隐喻一样。

但你又可以将管弦乐团设想为社会的一部分,在社会中有相同的程序在起作用,如此我们就避免了这样一个假设,即社会变化发生在音乐外,却只反映在音乐中。

考虑一下:走向更小型的、无指挥的管弦乐团,如“布里顿小交响乐团”

(BrittenSinfonia),是否反映出一种更大范围内的发展,即在工业中走向更少等级制度的管理风格?又或者反过来讲,这反映出,相比于有底线约束的商业领域,表演艺术中更容易出现新的结构,然后又在其他领域被采用?如果我们将管弦乐队(以及更广泛意义上的音乐)设想为社会的有机组成部分,那么改变也同样有可能来自任何地方,按照这种可能性,音乐反映社会的观点便会被排除在考虑之外。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它意味着我们可以将音乐视为这样一个舞台,在其中所做的事情会产生超出音乐领域的影响。

就梅因切斯的观点而言,南非的录音室中所表现出来的社会结构被铭刻在音乐之中,我可以举例说明在古典音乐的语境中也同样如此。

如果你演奏双簧管,那你就会知道,莫扎特与贝多芬二人在乐队写作上有一道分水岭。

莫扎特的双簧管线条自身是有独立意义的,演奏起来令人满足。

他的交响曲基本上就是扩大规模的室内乐——这种音乐既是为演奏者创作的,也是为听众创作的。

相反,贝多芬从观众的角度来设计他的配器,作为双簧管演奏者,你可能会发现你像补丁一样被缝到管弦乐织体的第一个层次中,然后又是另一个层次,因此这样写出的双簧管线条自身几乎没有独立意义,演奏起来也不那么有满足感。

从观众席听起来这很好,但双簧管演奏者并不会觉得自己归属于一个音乐社群,而会觉得自己像是音乐生产线上的一名工人。

这是种不同的社会情境。

我以音乐术语来描绘这种现象,但它也同样可以用社会性的术语来进行描述。

声音与社会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音乐不反映社会,它就是社会——它让社会被听见。

在今天,即便有,也只有很少的人类学家相信萨丕尔—沃尔夫假说的“强”

版本。

根据这一版本,语言决定不同的文化如何体验这个世界。

绝大多数人类学家相信,语言是文化体验的条件之一。

同样地,我并不认为音乐表演只应被作为社会或政治行为来理解,它也可以被理解为再现或复制某事物。

演唱《天佑非洲》并不只是一种政治行为,也是一场表演,表演的是科萨牧师伊诺克·宋东加(Enoga)于1897年创作的赞美诗。

这首赞美诗在非洲去殖民运动时期被当作解放歌曲,在它于1994年成为南非的两首官方国歌之一之前,就已经被改编成赞比亚和纳米比亚的国歌。

〔南非的另一首国歌是已有的《南非的呐喊》(DieStemvanSuidAfrika),但在1997年,两首国歌被合成一首歌曲,其音乐仍来自《天佑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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