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爱看小说】地址:https://www.antiquessd.com
[5]郁达夫在《再来谈一次创作经验》(1933)一文中,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翻译与创作同样重要。
认为对于文学家而言,翻译与创作是互相调剂的,“创作不出来的时候的翻译,实在是一种调换口味的绝妙秘诀……因为在翻译的时候,第一可以练技巧,第二可以养脑筋,第三还可以保持住创作的全部机能,使它们不会同腐水似地停注下来。”
[6]
应该注意到,五四新文学时期有关翻译功用的理论,虽出发点在“文学”
,但归根结底旨归并不在文学。
论者总是将目标指向他所要构筑的某种“主义”
,要解决中国社会和中国文学中一些最现实和最迫切的问题。
茅盾之所以倡导翻译写实派自然派文艺,是因为它们大多是写实主义和“带些问题性”
的作品。
郑振铎希望译者能译当时中国最需要最合宜的作品,他在《盲目的翻译家》一文中呼吁:“翻译家呀!
请先睁开眼睛看看原书,看看现在的中国,然后再从事于翻译。”
他提出:“现在的介绍,最好是能有两层的作用:一、能改变中国传统的文学观念;二、能引导中国人到现代的人生问题,与现代的思想相接触。”
蒋百里在《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的翻译事业之先例》一文中,以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翻译事业为参照,对中国当时的翻译事业做出以下几种总结:
一、吾侪今日之翻译,为一种有主义之宣传运动。
二、吾侪今日之翻译,负有创造国语之责任。
三、翻译事业之成功者在历史上有永久至大之光荣。
其成功条件:(甲)译者、读者有一种精神上密切关系。
(乙)译者视翻译为一种“生命”
、“主义”
之事业。
[7]
这可以说是对当时中国翻译文学工具论的一种精当的总结和说明。
而在文学层面上,时人的认识也只是认为翻译对中国文学起到“模范”
的作用,对中国作家的创作起到推动的作用。
而“文学翻译”
本身有没有“文学”
的独立的艺术价值?换言之,“文学翻译”
是不是“翻译文学”
?人们的认识并没有到位。
所以,一味从文学翻译的这种外在作用看待文学翻译,势必会导致只把文学翻译视为手段,视为媒介和工具。
关于这一点,郭沫若在20世纪20年代初的看法很有代表性。
他在《〈论诗三札〉之余》中,对当时国内文坛上翻译与创作的不平衡状况发泄了“一些久未宣泄的话”
。
他写道:
我觉得国内人士只注重媒婆,而不注重处子;只注重翻译,而不注重产生。
……凡是外来的文艺,无论译得好坏,总要冠居上游:而创作的诗文,仅仅以之填补纸角……翻译事业于我国青黄不接的现代颇有急切的必要,虽身居海外,亦略能审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