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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绘中晚唐历史线索的尝试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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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这种因研究预设转变所引发的分歧,在近年来围绕“新清史”
产生的论战中显得尤为明显,参读罗斯基:《再观清代:清代在中国历史上的重要性》,何炳棣:《捍卫汉化:驳伊夫林·罗斯基之“再观清代”
》,两文的中译本收入刘凤云、刘文鹏编:《清朝的国家认同——“新清史”
研究与争鸣》,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1~52页。
甚至在西方的学术语境下,由于汉族是当代中国的主体民族,中国学者强调“汉化”
本身便是民族主义史观不自觉的产物,暗含了政治不正确。
[68]苏航《“汉儿”
歧视与“胡姓”
赐与——论北朝的权利边界与族类边界》一文指出,北魏、北齐时期的“汉儿”
仅指中原地区的汉人或具有汉文化面貌的人群,而将南朝人称为“吴儿”
,再次提示了在史料寡少的情况下,仅凭指称确定“民族”
或“文化集团”
的危险性,研究中应考虑文化、政治、血统等诸方面的因素。
(《民族研究》2018年第1期,第92~109页)。
[69]需要反思的是,陈寅恪“李唐一族之所以崛兴,盖取塞外野蛮精悍之血,注入中原文化颓废之躯,旧染既除,新机重启,扩大恢张,遂能别创空前之世局”
一语虽广被征引(《李唐氏族之推测后记》,见《金明馆丛稿二编》,第244页),实则蕴意模糊,对去除旧染、开辟新机的过程与机制并无阐发,甚至不免有蹈入“血统主义”
的危险,远不及其一贯所强调的“种族与文化”
观具有解释力。
更值得注意的是由陈寅恪等前辈学者所形塑的民族史研究的传统,并不单一地强调“汉化”
,而是对“胡化”
现象有大量的揭示。
近年来学者亦强调内亚因素对中国历史的影响,参见罗新:《黑毡上的北魏皇帝》,北京,海豚出版社,2014年。
[70]李硕:《南北战争三百年:中国4—6世纪的军事与政权》,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8年,第121页。
作者进一步指出中亚农业文明的核心区较小,游牧民族对农耕社会保持压倒性优势,在西欧,广袤的森林充当了农业文明与游牧文明的过渡缓冲地带,都未如中原与蒙古草原一样形成两种文明形态的长期对抗。
[71]对于这一历史过程的简明综述,参见张广达:《从“安史之乱”
到“澶渊之盟”
:唐宋变革之际的中原与北方》,黄宽重主编:《基调与变奏:七至二十世纪的中国》第3册,台北,政治大学历史学系等,2008年,第1~20页。
[72]陈寅恪:《唐代政治史述论稿》,第25~27页。
[73]《唐代墓志汇编》大和049,第2130页。
关于这方墓志的讨论,参见牟发松:《墓志资料中的河北藩镇形象新探——以〈崔氏合祔墓志〉所见成德镇为中心》,载《陕西师范大学学报》2008年第3期,第117~123页。
[74]杜牧:《唐故范阳卢秀才墓志》,见《杜牧集系年校注》,第768页。
[75]《唐代墓志汇编》大中096,第2324页。
[76]事实上,杜牧文集中对河北风土的描述有不少夸大的地方,若将《唐故范阳卢秀才墓志》与其另一篇名文《燕将录》比读,不难注意到运用了类似的修辞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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